治病第九

世之艰嗣者，专谓病在妇人，是舍本而求末。间有兼治男子者，亦未得其肯綮也。男子或年老阳衰，或有疾，或精不射，或精少、精寒、精清，皆不能成孕。世多用温热燥烈之药，一时虽效，真气受伤，非徒无益而反害之矣。凡病此者，皆不须服药，只照前聚精养气存神之诀用功，定有奇效。如少年御女，其未交也，情浓意渴，其交而泄也，通身和畅，所谓百脉齐到而成胎者也。年老阳衰，其始也，勉强成欢，其泄也，漠然无味，何以成胎？此皆反身而可验者。惟寡欲久而涵养功深，然后元阳可回，真气可复耳。纵欲服药，亦必择其对症者，宜温宜凉，通变用之。若执一方而治万病，非予之所知也，故不立方。

译：世上难以生育子嗣的人，专门认为病在妇女身上，这是舍弃根本而追求末节。偶尔有人兼治男子，也没有抓住关键。男子有的年老阳气衰弱，有的有疾病，有的精不能射出，有的精少、精寒、精清，都不能使女子受孕。世人多用温热、燥烈的药物，虽然一时有效，却损伤真气，不仅没有益处，反而有害。凡是有这些病的人，都不必急着服药，只要按照前面聚精、养气、存神的诀窍下功夫，一定会有奇效。比如年轻男子和女子交合，交合以前情欲浓烈、意念强烈，交合泄精时全身和畅，这就是所谓百脉齐到而成胎。年老阳衰的人，开始时勉强制造欢悦，泄精时却淡漠无味，怎么能成胎？这些从反观自身就可以验证。只有减少欲望的时间长久、涵养功夫深厚，之后元阳才能恢复，真气才能复原。即使要纵欲后服药，也一定要选择对症的药，应该温就温、应该凉就凉，灵活变化地使用。如果拘泥于一个方子来治疗所有疾病，那不是我所知道的，所以不列方剂。

妇人之病最多，方亦难执。今取经论格言具列之，以俟决择。岐伯曰：女子七岁，肾气足，齿更发长。二七而天癸至，任脉通，太冲脉盛，月事以时下。天谓天真之气，癸谓壬癸之水，故云天癸也。然冲为血海，任主胞胎，二脉流通，经血渐盈，应时而下。常以三旬一见，以像月盈则亏也。若遇经行，最宜谨慎，否则与产后症相类。若被惊怒劳役，则血气错乱，经脉不行，多致劳瘵等疾。若逆于头面肢体之间，则重痛不宁。若怒气伤肝，则头晕、胁痛、呕血而瘰疬、痈疡。若经血内渗，则窍穴淋漓无已。凡此六淫外侵而变症百出，犯时微若秋毫，成患重如山岳，可不畏哉？

译：妇女的疾病最多，方剂也难以拘泥。现在把医经、医论和格言全部列出，留待选择。岐伯说：女子七岁时，肾气充足，乳齿更换，头发长长；十四岁时天癸到来，任脉通畅，太冲脉充盛，月经按时来潮。“天”指天真的元气，“癸”指壬癸之水，所以叫天癸。冲脉是血海，任脉主管胞胎，二脉流通，月经逐渐充盈，按时排出。通常每三十天来一次，以象征月亮盈满就会亏缺。如果遇到经期，最应该谨慎，否则容易出现类似产后病的症状。如果受到惊吓、发怒或劳役，血气就会错乱，经脉不能运行，多半会导致劳瘵等疾病；如果邪气逆行到头面四肢，就会沉重疼痛、不得安宁；如果怒气伤肝，就会头晕、胁痛、呕血，并生瘰疬、痈疡；如果经血向内渗漏，窍穴就会淋漓不止。凡是这些外邪侵入而产生的各种变化，开始触犯时细微得像秋毫，形成病患后却重得像山岳，怎么能不害怕呢？

论月经褚澄云：饮食五味，养骨髓肌肉毛发。男子为阳，阳中必有阴，阴中之数八，故一八而阳精升，二八而阳精溢。女子为阴，阴中必有阳，阳中之数七，故一七而阴血升，二七而阴血溢，皆饮五味之实秀也。方其升也，智虑开明，齿牙始更，发黄者黑，筋弱者强。暨其溢也，流充身体手足耳目之余，虽针芥之历，无有不下。凡子形肖父母者，以其精血尝行于父母之身，无所不历也。是以父一肢废，则子一肢不肖其父。母一目亏，则子一目不肖其母。然雌鸟牝兽，无天癸而成胎，何也？鸟兽精血往来尾间也。精未通而御女以通其精，则五体有不满之处，异日有难状之疾。阴已痿而思色以降其精，则精不出而内败，小便涩而为淋。精已耗而复竭之，则大小便牵痛，愈痛则愈便，愈便则愈痛。女人天癸既至，逾十年，无男子合则不调；未逾十年，思男子，合亦不调。不调则旧血不出，新血误行，或渍而入骨，或变而为肿，后虽合而难子。合多则沥枯虚人，产众则血枯杀人。观其精血，思过半矣。

译：论述月经，褚澄说：饮食中的五味滋养骨髓、肌肉和毛发。男子属阳，阳中必定有阴，阴的数是八，所以十六岁时阳精上升，三十二岁时阳精充溢。女子属阴，阴中必定有阳，阳的数是七，所以七岁时阴血上升，十四岁时阴血充溢，这些都是从饮食五味的精华中得到的。精血刚刚上升时，人的智慧和思虑变得开明，牙齿开始更换，黄色的头发变黑，柔弱的筋变强。等到精血充溢，它流行充满身体，直到手足、耳目等末端，即使细如针芥的地方，也没有不到达的。凡是孩子的形貌像父母，是因为父母的精血曾经运行到身体各处，没有一处不到达。所以父亲一条肢体残废，孩子的一条肢体就不像父亲；母亲一只眼睛有缺损，孩子的一只眼睛就不像母亲。但雌鸟和母兽没有天癸也能成胎，为什么？因为鸟兽的精血在尾部之间往来。精气还没有通畅就交合，使精强行通达，那么五体中就会有不充满的地方，日后会生难以形容的疾病。阴器已经痿弱却贪恋女色使精气下降，精不能排出而在体内败坏，小便涩滞而成为淋病。精已经耗损却又使它枯竭，就会大小便牵引疼痛，越痛越想排便，越排便越疼痛。女子天癸到来后，超过十年没有和男子交合，月经就会失调；不到十年就思恋男子而交合，月经也会失调。月经失调，旧血不能排出，新血错误运行，有的浸渍进入骨中，有的转变成肿块，后来即使交合也难以生子。交合过多会使精血枯竭、身体虚弱，生产过多会使血枯而伤身。观察精血的道理，已经可以想通大半了。

论精血《产宝》论云：治病先论其所主，男子调其气，女子调其血。气血者，人之神也。然妇人以血为基本，苟能谨于调护，则血气先行，其神自清，月水如期，血凝成胎。若脾胃虚弱，不进①[注：进：原作“惟”，形近而误，据光绪本改。]饮食，荣卫不足，月经不行，肌肤黄燥，面无光泽，寒热腹痛，难于子息。或带下崩漏，血不流行，则成瘕症。

译：《产宝》论述精血说：治病要先辨明它所主管的方面，男子调理气，女子调理血。气血就是人的神。妇女以血为根本，如果能够谨慎调养，血气先运行起来，神自然清明，月经按时来潮，血凝聚就能成胎。如果脾胃虚弱，不能进食，营卫不足，月经不来，肌肤黄燥，面色没有光泽，出现寒热、腹痛，就难以生育子嗣。或者有带下、崩漏，血不能正常运行，就会形成瘕症。

论调血王子亨论云：经者，常候也。谓候其一身之阴阳愆伏，知其安危。故每月一至，太过、不及皆为不调。阳太过则先期而至，阴不及则后时而来。其有年多年少，断绝不行，崩漏不止，皆由阴阳衰盛所致。

译：论调理血，王子亨说：经，是恒常的候。通过观察它，可以知道全身阴阳的失常和潜伏变化，从而知道安危。所以月经每月来一次，过多或不足都叫失调。阳气太过就会提前来，阴气不足就会推迟来。无论年长年少，月经断绝不来或崩漏不止，都是阴阳衰弱或偏盛造成的。

论阴阳初虞世云：女子十四，天癸任脉通，月事以时下，于是有子。天癸者，物之自然；月者，以月至；经者，有常也。其来过与不及，皆谓之病。若荣血亏损，不能滋养百骸，则发落面黄，羸瘦燥热。燥气盛则金受邪，金受邪则为咳为嗽，为肺痈为肺痿矣。但助胃壮气，则荣血生而经自行。须慎饮食，调七情，保神气，庶可得生。若暴怒气逆，经闭不行，当用行气破血之剂。

译：论阴阳，初虞世说：女子十四岁，天癸到来，任脉通畅，月经按时来潮，于是可以生子。天癸是万物自然的生机；月，是因为月亮运行而来；经，是有常规。月经来得过多或不足，都叫作病。如果营血亏损，不能滋养全身骨骸，就会头发脱落、面色发黄、身体瘦弱、燥热。燥气太盛，肺金就会受邪；肺金受邪，就会咳嗽，形成肺痈、肺痿。只要帮助胃气、壮盛正气，营血就会生成，月经自然恢复。必须谨慎饮食，调和七情，保养神气，才有希望保全生命。如果突然暴怒、气机逆乱，月经闭塞不来，应当使用行气破血的药剂。

论荣血陈自明云：妇人月水不调，由风邪乘虚客于胞中而伤冲任之脉，损手太阳少阴之经。盖冲任之脉，皆起于胞中，为经络之海，与手太阳小肠、手少阴心经为表里，上为乳汁，下为月水，乃经络之余。苟能调摄得宜，则经应以时矣。

译：论营血，陈自明说：妇女月经不调，是风邪乘虚侵入胞宫，损伤冲脉、任脉，损伤手太阳小肠经和手少阴心经。因为冲脉、任脉都起于胞宫，是经络之海，与手太阳小肠经、手少阴心经互为表里；向上化为乳汁，向下化为月经，是经络流余出来的部分。如果能够调养得当，月经就会按时来潮。

论月水不调又云：妇人论月水不通，或因醉饱入房，或因劳役过度，或因吐血失血，伤损肝脾，但滋②[注：滋：原作“湿”，据慎斋本，光绪本改。]其化源，其经自通。若小便不利，苦头眩痛，腰背作痛，足寒时痛，久而血结于内，变为癥瘕。若血水相并，脾胃虚弱，壅滞不通，变为水肿。若脾气衰弱，不能制水，水渍肌肉，变为肿满。当益其津液，大补脾胃，方可保生。

译：论月经不调又说：妇女月经不通，有的是因为酒醉、饱食后入房，有的是因为劳役过度，有的是因为吐血、失血，损伤了肝脾。只要滋养它的化生来源，月经自然会通畅。如果小便不利，苦于头晕头痛，腰背疼痛，脚冷而有时疼痛，时间久了血就会在体内结聚，变成癥瘕。如果血和水相互结聚，脾胃虚弱，壅滞不通，就会变成水肿；如果脾气衰弱，不能制约水液，水液浸渍肌肉，就会变成肿满。应当增加津液，大力补益脾胃，这样才可以保全生命。

论月水不通又云：冲任之脉起于胞内，为经脉之海，手太阳小肠、手少阴心二经为表里。女子十四而天癸至，肾气全盛，冲任流通。经血既行，应时而下，否则不通也。

译：论月经不通又说：冲脉、任脉起于胞宫之内，是经脉之海；手太阳小肠经、手少阴心经与它们互为表里。女子十四岁时天癸到来，肾气充盛，冲脉、任脉流通，月经既然运行，就应当按时排出，否则就是不通。

论室女月水不通寇宗奭云：人之生，以气血为本。人之病，未有不先伤其气血者。若室女童男，积想在心，思虑过度，多致劳损，男子则神色消散，女子则月水先闭。盖忧愁思虑，则伤心而血逆。神色先散，月水先闭。且心病则不能养脾，脾虚则金亏，故发嗽。肾水绝，则木气不荣，而四肢干痿，故多怒，鬓发焦，筋骨痿，若五脏传遍则死。自能改易心志，用药扶持，庶可保生。切不可用青①[注：原脱，据慎斋本补。]蒿、虻虫等凉血行血，宜用柏子仁丸、泽兰汤，益阴血，制虚火。

译：论未婚女子月经不通，寇宗奭说：人的生命以气血为根本，人的疾病没有不先损伤气血的。未婚女子和童男，如果心中积聚着妄想，思虑过度，多会导致劳损；男子会神色消散，女子则月经先闭。因为忧愁思虑会损伤心，使血逆行；神色先散，月经先闭。而且心有病就不能养脾，脾虚就会使肺金亏损，所以发咳嗽。肾水枯竭，肝木之气就不能得到滋养，四肢因而干枯痿弱，所以容易发怒，鬓发焦枯，筋骨痿弱；如果疾病传遍五脏，就会死亡。自己如果能改变心志，再用药物扶助，或许可以保全生命。切不可使用青蒿、虻虫等凉血行血的药物，宜用柏子仁丸、泽兰汤来补益阴血、制约虚火。

论室女经闭《腹中论》云：有病胸胁支满，妨于食。病至，则先闻腥臊臭，出清液，四肢清，目眩，时时前后血，病名曰血枯。此年少时因大怒脱血，或醉而入房，亏损肾肝。盖肝脏血受天一之气以为滋荣，其经上贯膈，布胁肋。若脱血失精，肝气已伤，肝血枯涸不荣而胸胁满，妨于食，则肝病传脾而闻腥臊臭，出清液。若以肝病而肺乘之，则唾血，四肢清，目眩，时时前后血出，皆肝病血伤之症也。

译：《腹中论》论未婚女子闭经说：有一种病，胸胁支撑胀满，妨碍饮食；病发时，先闻到腥臊气味，流出清液，四肢发冷，眼睛眩晕，前后阴道不时出血，这种病叫血枯。这是年轻时因为大怒而失血，或者醉酒入房，损伤肾肝造成的。肝脏的血接受天一之气而得到滋养，它的经脉向上贯穿膈膜，布散到胁肋。如果失血、失精，肝气已经受伤，肝血枯竭不能荣养，于是胸胁胀满、妨碍饮食；肝病传到脾，就会闻到腥臊气味、流出清液。如果肝病又被肺金乘袭，就会吐血、四肢发冷、眼睛眩晕，并且前后阴道不时出血，这些都是肝病损伤血的症状。

论血行《良方》云：妇人月水不利者，由劳伤气血，体虚而风冷客于胞内，伤于冲任之脉故也。若寸脉弦，关脉沉，是肝病也，兼主腹痛，孔窍生疮。尺脉滑，血气实，经络不利。或尺脉绝不至，兼主小腹引腰痛，气攻胸膈也。

译：《良方》论血液运行说：妇女月经不畅，是因为劳累损伤气血，身体虚弱，风冷之邪侵入胞宫，损伤冲任脉。如果寸脉弦、关脉沉，这是肝病，同时主腹痛、孔窍生疮。尺脉滑，是血气实而经络不利；如果尺脉断绝不至，还主小腹牵引腰痛，气冲到胸膈。

论月水不利又云：妇人经水腹痛，由风冷客于胞络冲任，或伤手太阳少阴经，用温经汤、桂枝桃仁汤。若忧思气郁而血滞，用桂枝桃仁汤、地黄通经丸。若血结而成块，用万病丸。

译：论月经不畅又说：妇女经期腹痛，是风冷侵入胞络和冲任脉，或者损伤手太阳、手少阴经，可以使用温经汤、桂枝桃仁汤；如果忧愁思虑导致气郁、血滞，可以使用桂枝桃仁汤、地黄通经丸；如果血结成块，可以使用万病丸。

论腹痛又云：月水不断，淋沥腹痛，或因劳损气血而伤冲任，或因经行而合阴阳，以致外邪客于胞内，滞于血海故也。但调养元气，而病邪自愈。若攻其邪，则元气反伤矣。

译：论腹痛又说：月经不断，淋漓不止而腹痛，有的是因为劳累损伤气血，伤了冲任；有的是因为经期交合，使外邪侵入胞宫，停滞在血海。因此只要调养元气，病邪自然会痊愈。如果一味攻伐病邪，反而会损伤元气。

论月水不断又云：妇人冲任二脉，为经脉之海，外循经络，内荣脏腑。若阴阳和平，经下依时。若劳伤不能约制，则忽然暴下，甚则昏闷。若寸脉微迟，为寒在上焦，则吐血衄血。尺脉微迟，为寒在下焦，则崩血便血。大抵数小为顺，洪大为逆，大法当调脾胃为主。

译：论月经不断又说：妇女的冲脉、任脉是经脉之海，向外循行经络，向内荣养脏腑。如果阴阳和平，月经就按时来潮；如果劳累损伤，不能约束血液，就会突然大量出血，严重时昏沉胸闷。如果寸脉微而迟，是寒邪在上焦，就会吐血、鼻出血；尺脉微而迟，是寒邪在下焦，就会崩漏、便血。大体上，脉数而小是顺，脉洪大是逆，治疗大法应以调理脾胃为主。

论崩血又云：妇人带下，其名有五，因经行产后，风邪入胞门，传于脏腑而致之。若伤足厥阴肝经，色如青泥。伤手少阴心经，色如红津。伤手太阴肺经，形如白绵。伤足太阴脾经，黄如烂瓜。伤足少阴肾经，黑如衃①[注：衃（pēi胚）：凝血，呈赤黑色的瘀血。]血。人有带脉，横于腰间，如束带之状，病生于此，故名为带。

译：论崩漏又说：妇女带下分为五种，因经期或产后风邪进入胞门，传到脏腑而导致。如果损伤足厥阴肝经，带下颜色像青泥；损伤手少阴心经，颜色像红色津液；损伤手太阴肺经，形状像白棉；损伤足太阴脾经，黄色像腐烂的瓜；损伤足少阴肾经，黑色像衃血。人体有带脉横在腰间，形状像束带，疾病生在这里，所以叫带下。

论带下《博济方》云：夫人将摄顺理，则气血调和，六淫不能为害。若劳伤血气，则风冷乘之，脾胃一伤，饮食渐少，荣卫日衰，肌肤黄燥，面无光泽。若入大肠则下利，若入关元则绝嗣。故妇人病有三十六种，皆由冲任劳损而至。盖冲任之脉，为十二经之会海，其病皆见于少阴太阳之经，当于此候之。论风冷入关元按妇人之病虽多，然其无子之症，大略尽于是矣，宜各按其症而治之。倘有明理善用功者，亦当教之存神养气，为效更疾。

译：《博济方》论带下说：人如果调养顺应道理，气血就会调和，六淫就不能造成伤害。如果劳累损伤气血，风冷之邪就会乘虚而入；脾胃一旦受伤，饮食逐渐减少，营卫日益衰弱，肌肤黄燥，面色没有光泽。邪气进入大肠，就会腹泻；进入关元，就会断绝子嗣。所以妇女的疾病有三十六种，都是冲任劳损造成的。因为冲任脉是十二经脉汇聚的大海，它们的疾病都会在少阴、太阳经上显现，应当从这里观察。论风冷进入关元：按照妇女疾病虽然很多，但她们不能生育的症状，大致都包括在这里了，应当分别根据症状治疗。如果有明白道理、善于下功夫的人，也应当教她存神养气，这样见效会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