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十七
呕论十一条 方四首
夫呕家有痈脓，不可治呕，脓尽自愈。注见厥阴篇。
先呕却渴者，此为欲解。先渴却呕者，为水停心下，此属饮家。呕家本渴，今反不渴者，以心下有支饮故也，此属支饮。
此以呕渴之先后，审欲解与痰饮也。若因他病传来之呕，呕则津液去而邪亦随呕而去，但胃膈干燥则渴，故先呕却渴为欲解。若邪气入内，与痰饮贮积于中，阻抑阳气，熏喉而渴，则渴而欲饮，饮则外水内饮满而上逆故呕。谓先渴却呕，为水停心下，是属饮家矣。夫呕则必伤津液，谓呕家本渴，今呕反不渴者，是饮停胸膈，制其内燥，故反不渴，为属支饮，又以呕后渴为邪解，不渴为停饮之辨也。
呕而胸满者，茱萸汤主之。方注见厥阴篇。
干呕，吐涎沫，头痛者，茱萸汤主之。方注见厥阴篇。
干呕，吐逆，吐涎沫，半夏干姜散主之。
此胃寒之方也。肺胃气虚则寒，肾阴反乘于胃，故干呕吐逆而吐涎沫即《难经》肾邪入脾为涎，邪从所胜来者是也。但无木邪上逆高巅，故不头痛胸满，其病尚浅，仅宜半夏涤饮止呕，干姜温胃，浆水引入阴中散寒足矣。
半夏干姜散
半夏 干姜各等分
上二味，杵为散，取方寸匕，浆水一升半，取七合，顿服之。
呕而脉弱，小便复利，身有微热，见厥者，难治，四逆汤主之。方注见厥阴篇。
呕而发热者，小柴胡汤主之。方注见厥阴篇。
诸呕谷不得下者，小半夏汤主之。方见痰饮中。
此痰饮多而致呕之方也。外邪内入而呕，必自饮食稍进，此痰饮多而外邪少，拒格胸胃之间，气逆而谷不得入，故用生姜散邪，半夏以消痰饮，而止呕逆。
呕而肠鸣，心下痞者，半夏泻心汤主之。
此寒邪入里致痞之呕也。寒邪传里，于痰抟结成痞，居于心上，然痞属阴邪，壅逆见木清阳之气不和，反逆于胃则呕，胃逆下注于肠，则作肠鸣，故用泻心汤，参、甘、姜、枣补胃和中，半夏以涤痰饮，干姜温中散寒，芩、连以清气逆标化之热耳。
半夏泻心汤
半夏半斤，洗 黄芩 干姜 人参各三两 黄连一两 大枣十枚 甘草三两，炙
上七味，以水一斗，煮取六升，去滓，再煮取三升，温服一升，日三服。
干呕而利者，黄芩加半夏生姜汤主之。
此木邪乘胃也。木邪乘胃，上逆则呕，下行则利，今干呕而下利者，外之风寒相合，胃中痰饮抟结，上逆下注，故以小柴胡汤去走表之柴胡，倍半夏、生姜，和中而涤饮止呕，然呕则气逆，故去人参加芍药，是平土中之木也。
黄芩加半夏生姜汤
黄芩三两 甘草二两 芍药一两 大枣十二枚 半夏半斤生姜三两
上六味，以水一斗，煮取三升，去滓，温服一升，日再夜一。
呕吐而病在膈上，后思水者解，急与之。思水者，猪苓散主之。
此呕吐饮去以防内燥之方也。痰饮阻抑胸膈，挟邪上逆呕吐，故为病在膈上。吐后思水，乃外邪与胸膈痰饮已去，故思水者即病解矣，犹恐余邪内伏，而成胃热膈燥，则当急与，以救胃中津液，是杜膈消之患。所以白术安胃和中，二苓通渗胃家内伏之邪，使从膀胱而去，即首卷渴与猪苓汤之义。
猪苓散
猪苓 茯苓 白术各等分
上三味，杵为散，饮服方寸匕，日三服。
论曰：中上二焦气虚，脾胃受邪而上逆，则为呕、为吐、为哕，经谓食则呕。物盛满而上溢，则知胃为呕之总司，乃脾失健运之常为本也。又有他脏传邪致呕，经谓阴气在下，阳气在上，诸阳气浮，无所依从而呕者，乃阴邪盛而入胃格阳上逆之呕也。足太阴病，舌本强，食则呕，胃脘痛者，脾湿化痰而失转运之呕也。肝所生病，胸满呕逆者，木邪乘胃上逆而呕也。肾脉微缓为洞，洞者食不化，下嗌还出，乃肾气虚而胃关不利之呕也。胆液泄则口苦，胃气逆呕，苦为呕胆，胆邪乘胃而呕也，以诸详之，则脏腑传乘明矣。《金匮》谓痈脓而呕，先呕却渴为欲解，先渴却呕为水停心下。呕家本渴，今反不渴，为心下有支饮者，呕而胸满者，干呕吐涎沫，头痛者，呕而脉弱，小便复利，身有微热，见厥者，呕而发热者，诸呕谷不得下者，呕而肠鸣者，干呕而利者，呕吐而病在膈上，后思水者，乃以表里阴阳，寒热虚实，痰饮标本，而补《内经》之未发，故当《内经》《金匮》合参则备矣。
吐胃反论九条 方四首
趺阳脉浮而涩，浮则为虚，虚则伤脾，脾伤则不磨，朝食暮吐，暮食朝吐，宿谷不化，名曰胃反。脉紧而涩，其病难治。
此诊趺阳则知脾胃气之虚实也。浮为血虚，涩为气滞，血虚气滞，故脉浮而涩。而浮则为虚，虚乃脾营虚，为虚则伤脾。然营虚而致卫气亦虚，气不独行，为脾伤则不磨。而脾既伤则胃气亦伤，脾胃两伤，故宿谷不化，则津液聚结化而为痰，留滞中宫，则朝食暮吐矣。盖朝属胃气稍旺而能食，脾虚不运则暮吐，暮属脾气稍旺而能食，胃虚不纳则朝吐，所以朝食暮吐，暮食朝吐者，当分脾胃阴阳之虚实而治也。但脾胃脉当和缓为平，此见紧涩贼克之脉，故为难治。
寸口脉微而数，微则无气，无气则营虚，营虚则血不足，血不足则胸中冷。
此上焦营卫俱虚而胃反也。寸口主气，微脉见于寸口，是上焦气虚，谓微则无气，第气虚则邪火妄行，脉即数矣。盖血随气转，气行则血行，此卫虚不布于胸，营亦不随济于上，谓无气则营虚。但营虚则血不调，气虚则胸不暖，谓胸中冷，胸冷则不化谷，以故胃反也。
问曰：病人脉数，数为热，当消谷引饮，而反吐者，何也？师曰：以发其汗，令阳微，膈气虚，脉乃数，数为客热，不能消谷，胃中虚冷故也。脉弦者，虚也，胃气无余，朝食暮吐，变为胃反。寒在于上，医反下之，令脉反弦，故名曰虚。
此治外感发汗伤阳，误下伤胃，皆变胃反也。脉数为热，胃热则当消谷引饮，而反吐者，乃因他病发汗，致伤胸膈之阳，谓阳微膈气虚。而膈气既虚，邪反不去，客热狂走，故脉数，数属客热也。然中焦元气亦伤，胃中正虚不能消谷，所谓胃中虚冷。脉弦者胃虚也，因木火邪旺，则土气衰弱，胃气无余，脾不健运，胸膈气虚不能拦，阻食气上逆，故朝食暮吐，变为胃反。若寒邪居上，医反下之，徒伤胸胃之气，木陷土中，亦致脉弦胃反，令脉反弦，故名曰虚，谓胃膈之气虚也。盖有不因汗下而得胃反，亦因木盛土虚，中上二焦气弱者同，故仲景引之而互明也。
病人欲吐者，不可下之。
此上虚欲吐，毋更虚下也。膻中气虚，兼之脾胃受邪，其机上逆，所以欲吐，若下之而违逆其机，更伤血分，则病变无穷，故不可下。
胃反呕吐者，大半夏汤主之。《千金》治胃反不受食，食入即吐。《外台》治呕，心下痞硬者。
此偏痰多之方也。胃反本于营卫两虚，木气乘脾而不健运，津液化为痰饮，卫气逆而化火，痰火上溢，则胃反呕吐。故用人参甘温滋润补养脾胃，合蜜润燥而生营卫，半夏涤饮下逆而退其标，水蜜合扬二百四十遍，取其性柔，以养胃阴而不燥也。
大半夏汤
半夏二升，洗 人参三两 白蜜一升
上三味，以水一斗二升，合蜜扬之二百四十遍，煮药取二升半，温服一升，余分再服。
食已即吐者，大黄甘草汤主之。《外台》又治吐水。
此偏火盛之方也。木火之邪结于肠胃血分，气反逆与胸膈，以故食已即吐。经谓胃主血所生病，故用大黄以破血分之热，甘草以调胃气，俾肠胃通而食下，则不吐矣。此方脾胃干结者宜之，当与上“不可下”之条反复互看，始得仲景前后之意。
大黄甘草汤
大黄四两 甘草一两
上二味，以水三升，煮取一升，分温再服。
胃反，吐而渴欲饮水者，茯苓泽泻汤主之。
此外风乘胃，脾虚成饮之方也。风气通肝，木盛制土，脾胃气郁而反上逆，则为胃反。然吐则痰饮去而风火炽盛，胃津枯燥，以故吐而渴欲饮水。但木旺土衰，则水寡于畏，肾水反溢为饮。治当健脾，以除伏邪宿饮，故以姜、桂、术、草，健脾和营卫而驱邪外出，苓、泽渗导胃肾之余饮也。
茯苓泽泻汤《外台》治消渴脉绝，胃反者，有小麦一升。
茯苓半斤 泽泻四两 甘草二两 桂枝二两 白术三两 生姜四两
上六味，以水一斗，煮取三升，内泽泻，再煮，去滓取二升半，温服八合，日三服。
吐后，渴欲得水而贪饮者，文蛤汤主之。兼主微风，脉紧，头痛。
此亦风邪入胃之方也。木火内燔，乘入于胃而无痰饮相挟，风火上升则吐，伤其津液，余风未散，故吐后渴欲得水而贪饮，乃外水不能制其胃燥也。故用文蛤咸寒清热，软坚散结，以麻、杏、甘、石，清散在里余邪，而通热郁，姜、枣以和营卫，盖脉紧为寒壅头痛，麻黄散寒，所以兼主之。
文蛤汤
文蛤五两 麻黄 甘草 生姜各三两 石膏五两 杏仁十个大枣十二枚
上七味，以水六升，煮取三升，温服一升，汗出即愈。
哕论四条 方三首
哕而腹满，视其前后，知何部不利，利之即愈。
此明实哕之治也。哕者，俗谓呃也，邪传于胃，正邪壅遏，气逆上冲于肺，肺不受触，转还入胃，两气相抟，则为哕矣。《灵枢》谓故寒气与新谷气，俱还入胃，新故相乱，真邪相攻，气并相逆，复出于胃，为哕，明是胃邪壅逆冲肺耳。然肺气不达下焦，则二便不利，以故哕而腹满。即当视其何部不利，而利之即愈。盖利前部者，利小便也，使膀胱气化，而肺气则得下达。利后部者，即通大便也，使大肠气通，则肺气得下。俾二气通调，胃气得转，故利之则愈。
病人胸中似喘不喘，似呕不呕，似哕不哕，彻心中愦愦然无奈者，生姜半夏汤主之。
此形寒饮冷伤肺而挟痰也。似喘不喘，似呕不呕，似哕不哕，诚不是喘，不是呕，不是哕也。彻者，通也，仅是通心中愦愦然无奈，即泛泛恶心之义也。因形寒饮冷，肺家受寒，内挟痰饮抟聚胸膈之间，所以生姜温肺散寒，半夏涤饮，俾寒散而痰饮下降，愦愦然无奈即止矣。盖生姜半夏汤与小半夏汤何异？但小半夏汤主涤痰饮，所以半夏为君，此因形寒饮冷伤肺，以生姜汁再煎，温肺散寒为君，故名生姜半夏汤也。
生姜半夏汤
生姜一斤 半夏半升
上二味，以水三升，煮半夏，取二升，内生姜汁，煮取一升半，小冷，分四服，日三夜一。呕止，停后服。
干呕，哕，若手足厥者，橘皮汤主之。
此木邪临胃致哕，即呃而干呕也。内无痰饮相挟，木邪乘胃，而胃气不伸，故作干呕，胃邪冲肺则哕。胃气郁逆不布四肢则手足厥，然脉必沉实有力，是非沉迟虚寒之比。故用橘皮、生姜，味辛气温，宣散胃家壅逆之气为主，俾胃气布行四肢，则呕哕止而厥自退，经谓木郁达之是也。
橘皮汤
橘皮四两 生姜半斤
上二味，以水七升，煮取三升，温服一升，下咽即愈。
哕逆者，橘皮竹茹汤主之。
此胃虚受邪致哕也。胃虚受邪，挟痰冲肺则哕。然胃气虽虚，是非虚败哕逆，但是胃中邪气不散，故以人参、甘草养胃和中，姜、枣补胃而宣通中上二焦营卫，俾中气和而肺气自能散布，竹茹善清风邪胃热能消热痰，橘皮以散胃逆之气。
橘皮竹茹汤
橘皮二斤 竹茹二升 大枣三十枚 生姜半斤 甘草五两 人参一两
上六味，以水一斗，煮取三升，温服一升，日三服。
论曰：哕逆病，有胃虚、痰火、瘀血、虚寒、实热、胃绝诸证，此上仅言外感风寒乘胃，气壅所致，余皆未尽，慎勿一途论治。
下利论二十四条 方二首 附方二首
夫六腑气绝于外者，手足寒，上气，脚缩。五脏气绝于内者，利不禁，下甚者，手足不仁。
此下利将绝之征，但重于胃肾也。六腑为阳，气行于外，盖胃为众腑之源，而源气衰，阳不充于四肢，则众腑之阳亦弱，故手足寒，上气脚缩，即阳虚而现诸寒收引之象也。诸脏属阴，藏而不泻，然五脏之中，肾为众阴之主，真阳所寄之地，但真阳衰微，则五脏气皆不足，胃关不合，泻而不藏，则利不禁而下甚，甚者，阳气脱而阴血瘀着不行，故手足不仁。此仲景本意，欲人治下利必以脾肾为要也。
下利清谷，不可攻其表，汗出必胀满。
下利脉沉而迟，其人面少赤，身有微热，下利清谷者，必郁冒，汗出而解，病人必微厥，所以然者，其面戴阳，下虚故也。
下利手足厥冷，无脉者，灸之不温。若脉不还，反微喘者，死。少阴负趺阳者，为顺也。
下利腹胀满，身体疼痛者，先温其里，乃攻其表。温里宜四逆汤，攻表宜桂枝汤。
下利后脉绝，手足厥冷，晬时脉还，手足温者生，脉不还者死。
下利清谷，里寒外热，汗出而厥者，通脉四逆汤主之。
下利脉沉弦者，下重。脉大者，为未止。脉微弱数者，为欲自止，虽发热不死。
下利有微热而渴，脉弱者，令自愈。
下利脉数，有微热，汗出，令自愈。设脉紧为未解。
下利脉数而渴者，令自愈。设不差，必圊脓血，以有热故也。
下利脉反弦，发热身汗者，愈。
下利，寸脉反浮数，尺中自涩者，必圊脓血。
下利谵语者，有燥屎也，小承气汤主之。
热利下重者，白头翁汤主之。
下利后更烦，按之心下濡者，为虚烦也，栀子豉汤主之。
以上方注皆见厥阴篇。
下利气者，当利其小便。
此即利而失气也。木邪乘胃，邪正两实之气陷滞肠间，下逼失气，谓下利气。《内经》风淫于内，得后与气，则快然如衰之义。然肠间之气郁而不得上行，故利小便，乃使肺气下通于膀胱，而大肠之气则得上行于肺胃，气不下迫，利气自止，故当利其小便也。
气利，诃梨勒散主之。
此下利气之方也。前云当利小便，此以诃梨勒味涩性温，反固肺与大肠之气，何耶？盖欲大肠之气不从后泻，则肺旺木平，气走膀胱，使小便自利，正为此通则彼塞，不用淡渗药，而小便自利之妙法也。
诃梨勒散
诃梨勒十枚，煨
上一味，为散，粥饮和，顿服。
下利三部脉皆平，按之心下坚者，急下之，宜大承气汤。
方见痉病。
此伤食下利也。脉来不数不迟，不浮不沉，和缓如常，乃为土气冲和，则为无病。此三部脉皆平，下利而按之心下坚者，脉证不符，是非风寒所属，当责食填胃中，未伤血气而不形于脉也，故用大承气汤峻攻有形之滞，则下利自止，经谓土郁夺之，通因通用之法也。
下利脉迟而滑者，实也，利未欲止，急下之，宜大承气汤。
此亦食滞之利也。食壅于胃，气道不利，故脉来迟，然脉虽迟，而非虚寒之比，但迟为气壅，滑为血实，血实气壅，水谷为病，故为实也。内滞中气不和，利未欲止，但恐土实而伤肾水，水浅渐成停搁之患，故宜大承气汤，急夺其邪也。
下利脉反滑者，当有所去，下乃愈，宜大承气汤。
此亦食壅致利也。若因风寒下利，脉必数疾。若属虚者，脉必迟涩微弱。此反见滑，水谷为病，乃属有余，曰当有所去，宜用大承气汤夺之。
下利已瘥，至其年月日时复发者，以病不尽故也，当下之，宜大承气汤。
此旧积之邪复病也。下利瘥后，至期年月日时复发者，是前次下利之邪，隐僻肠间，今随脏腑司令之期，触动旧邪而复发，然隐僻之根未除，终不能愈，故当大承气迅除之耳。
下利肺痛，紫参汤主之。
此木邪挟火刑金之方也。风木挟火刑金，肺气壅而不利，即胸中痛，气不利而水走后阴，脏邪移腑，故肺痛而下利，犹如肺痈，咳即胸中隐痛之类也。故用紫参苦寒，能通血气，而治肺痛，本草谓主心腹积聚，寒热之邪，好古谓治血痢以此散瘀止痛，甘草以调中气而清热，则痛利自止。
紫参汤
紫参半斤 甘草三两
上二味，以水五升，先煮紫参，取二升，内甘草，煮取一升半，分温三服。
下利便脓血者，桃花汤主之之方。注见少阴篇。
附方
千金翼小承气汤，治大便不通，哕数谵语。
《伤寒》厥阴篇中下利谵语，利而有燥屎，以通因通用，用小承气汤轻利和中。此燥屎内结，大便不通，壅逆胃邪上行而哕数谵语，所以亦宜轻利和中，而涤热开结也。
外台黄芩汤，治干呕下利。
木火炽盛，横格中焦，邪气上逆，则为干呕。逼迫水谷下奔，则为下利。然木火上逆下逼，故用人参、大枣和养脾胃之气，半夏、干姜涤痰温中而止呕逆，以黄芩专清风化之热，桂枝宣和营卫而驱风也。
黄芩 人参 干姜各三两 桂枝一两 大枣十二枚 半夏半升
上六味，以水七升，煮取三升，分温三服。